It doit y avoir absolument éternité en musique: 我作曲故我在 – I compose; therefore I am.

Archive for the ‘我所泅泳的海域’ Category

傳統樂器

今天跟娟礽吃飯時閒聊到之前采風一團來北藝大的巡迴演出,講到一些曲目的問題,因為在之前的巡演裡他們有介紹到一些改編的樂曲,比如民謠、兒歌或西洋樂曲等,希望拉近聽眾與他們的距離,並且認識那些樂器。

然而我卻提出質疑說:「那樣的曲目究竟是把我們的距離拉近了,還是拉遠了呢?」當然,我給的理由是:當聽到一些中不中、西不西、編曲技術又平平的曲目時,感覺既無法表現出那些樂器的特色,曲子本身又無法吸引人──這樣的樂種要如何推廣及生存?

我不認為自己是「專搞奇怪現代音樂」的人,但我的耳朵著實很難接受傳統樂器演調性音樂。──要知道中國樂器的製作並非十二平均律,硬要演奏調性功能和聲,還真的很噁心,再怎麼做也不會比西洋樂器好聽。

若想讓那些所謂”國樂”的曲目脫離”國民樂派”(Nationalism)的模式,有些觀念必須要更新,當然也或許跟當今的文化政策有些關係。畢竟音樂就是音樂,當它們成為樣本化的商品時也就等於是死了,我們可以擁有傳統但是必須不斷進化、發展。

我們的音樂仍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
0推薦此文章

音樂

音樂是一種奉獻。
作曲家也是人,也要呼吸,也會流淚。

於是我們將生命獻給音樂。
最美的音樂如同禱告,不用言語,心靈
自然會說話。

創作的發現

愈理性的創作行為,愈能寫出潛意識情感流露的作品。
愈感性地試圖在作品中表達什麼,作品便愈不會說話。

雅俗共賞的音樂

今天放了颱風假,獨自在住處聽著Chopin的音樂,一面做著作曲理論的作業,頓時想起一句樸實壯闊的詩:大風起兮雲飛揚….

總覺得有風有雨的日子很適合Chopin的音樂,適合沉思、跟著音樂些許地投入與起伏,這樣的聆聽方式不需要太多經驗與知識,因此我說那是「雅俗共賞的音 樂」。也許是從小的教育教我們學習調性,使耳朵原本就習慣那些聲響,因此若將來我自己有小孩,也許應該從幼教啟蒙便教12音音樂試試看,他們能否就此將 Schoelberg, Webern等人的作品哼唱得琅琅上口?

風雨淒淒,雞鳴不已。未見君子,云胡以瘳?

作曲啟蒙

其實,我對於這個詞彙抱持著相當大的存疑。

作曲技術需要學習與練習,但是要如何啟蒙呢?從和聲與曲式教起,套了公式與理論,就叫做會作曲了嗎?我總以為,若真的要啟蒙作曲,真正該學習的祇有記譜法而已,學會了畫豆芽菜並且畫出東西來,便會作曲了。

對我而言,我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作曲,打從我有記憶以來,似乎在學會畫豆芽菜及彈琴之後,便能夠創作自己想要的音樂了。我國三開始學習「理論作 曲」,但老師充其量不過是教教和聲學與鍵盤和聲,以準備升學考試為主;高中一直都主修作曲,但跟的老師並不能算是我的啟蒙老師。

噢,在歷史上的啟蒙運動叫做「Enlightenment」,意謂著「啟發」、「開化」等,若是在技術與寫作經驗上,凡是學習都有功勞;若是在音樂本身及美感經驗方面,那麼真正啟蒙我的,是時間。

但當然不可否認,我有從我的老師們身上學到一些東西。

合唱音樂

讓寫作技巧缺點無所遁形的一種形式。

耳朵好壞、和聲學對位法學活的或死的、中文造詣如何、音樂風格與寫作技術有沒消化、對文化與歷史的思考認知有多少、理念實踐的可行度高低….也許器樂曲還能用符號形狀騙人,遇到合唱作品就祇好再見囉!

人聲音域及音感等多方面的限制,更突顯了作曲家必須懂得掌握idea與presentation的平衡,一味追求演出效果或天馬行空的,都勢必不行。所以合唱音樂當然不容易寫作。

關於詮釋

上課時教授說,了解樂曲的寫作技術不代表知道怎麼詮釋音樂,基本上詮釋音樂所要參照的不祇是技巧層面的問題,而包含整個歷史及時代的認知,我們以後世的角度來看待當時寫作的時空背景、技術與態度,而以我們的方法來詮釋。

不過,究竟在演奏詮釋樂曲時該怎麼做呢?

我在練Scriabin Sonata 10,那首自己分析過的樂曲,因此我對它的形式及素材組成是最清楚不過,但是若祇將那些譜面上的東西彈出來,不能算是詮釋Scriabin的音樂。當然我 會有自己對於音樂的感覺與聯想,但倘若投入太多自己的情感,也同樣不能夠算是正確的詮釋。

所以詮釋到底是什麼,我依然不懂。在我了解什麼是詮釋之前,我不可能成為一個演奏家,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所演奏的是什麼音樂。

譜上所有的東西加在一起,就會構成音樂嗎?
音樂的組成除了那些表面能夠分析出來的,還有沒有?

我的詩創作觀

創作不需要立志,我甚至不敢說自己寫詩是種「創作」,這個用詞太冒險。
姑且讓我稱它為「寫作」好了,比較心安理得。

至少這樣的寫作,無論是新詩或古典詩體裁,在寫的時候應該先考慮到原創性為何,以及它所要表達的中心思想,與背後支持的美學觀點。這個說法看似嚴肅,但我認為詩人本身的定位很重要,並且我贊成所謂的「內容決定形式」論,文字創作多少會符合某種程度上的情感美學。

對文字的掌控技巧會影響詩作本身的呈現,包括深度及詩趣等,論語有言道:「質勝文則也,文勝質則史。」便意謂著文筆(即用字遣詞與結構鋪陳)與內容思維兩 者不可缺其一。再者,寫詩最忌諱陳腔濫調、拾人牙慧,因此除非不失趣味之必要引用手法,應該盡量避免透過文字傳達出對前人作品之
刻板印象,用字須精煉並跳脫某種程度的主觀,如此方能使情感本質透過詩的語言客觀再現,而不流於情緒上的自言自語、我行我素。

而之所以成為詩,必定需要「詩趣」之存在,以及音樂性。詩有韻律、節奏與結構,這並非古典詩之專利,五四運動之後白話詩的解放便如當代音樂般,具有文化歷史上的傳承必然性。若要探討分析其中關係,則必先站在詩人的角度觀之。

縱觀許多網上詩作,的確有部分近似於「心情隨筆」或帶了濃濃的「布袋戲味」,個人紓發寫作之事我不予置評,祇願有心創作的朋友們認真思考我上面所說的「原創性」、「技巧」與「詩趣」之問題。

寫詩與讀詩

寫詩與作曲是很相近的,跟做菜一樣;
讀詩跟聽音樂也是相近的,如同品嚐美食。

最近終於讀完了楊牧「一首詩的完成」,裡面用書簡的形式來論述對於寫詩的一些概念,以及許多相關課題的探討。詩裡面必須有音樂性,那麼音樂裡面是不是應該也有詩性呢?

也許不是每首音樂作品都該如此,但是一件好的藝術作品總能用不同的角度來看待。純粹的音樂是可以很純粹,不過當分析完了作品便覽盡了,藝術也就死了。音樂作品必須是件有機體,有它之所以組織存在的必然性,以及內在的生命與靈魂。

詩也是一樣。

那些沒有顧慮這些問題純靠靈感寫成的詩作,跟沒學過理論隨心情寫成自以為是創作的小品音樂沒什麼兩樣,一點也不耐人尋味。這樣的作品網路上俯拾皆是。

Tag Cloud